她没想到顾延会问她这个。
顾延见她有些犹豫,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低缓道:“没关系,不想说就不说。”
他不会为难她。
“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可以告诉你。”
何冰在想如何把那么多件复杂的事串联到一块,结果发现越串越乱,于是她选择性地概括着讲给顾延听。
“辍学之后我就不怎么回家了,家里现在是阿姨在住,也就是我爸爸的第二个妻子。我爸爸他…去年车祸去世了。”何冰想了想,又说:“至于我妈妈……”
十多年没喊过这个称呼了,再次说出口,有些生硬。
“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
“走?”
这个字有两个含义,顾延不知道何冰说的是哪一种。
“嗯。”何冰点头:“上小学时她每天都会来接我放学,有一天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等了好久都没等来她。等我自己走回家的时候,爸爸就告诉我,妈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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