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项维青已经把陈楚严抛到九霄云外了,虽然在这张餐桌上,青年无数次用复杂的眼神看她,却也换不回年少时的青涩情感。
至于陈楚涟……
项维青端详着她。
她曾无数次端详着她,却远没有今日这样认真过,仿若要将她深深刻入脑海中。
坐在救世主位置上的项英虑一面吃得认真,一面还微笑地卖起了安利:“这个厨师对火候掌握得巧妙,七分熟的牛排口感最好,你们一定要尝尝。”
她切得迅速,鲜嫩的肉块被送进后槽牙,满口汁水也不会阻碍她言语。
“据说你是青青的男朋友?”
这个词用得太尊重,牧嚣都怀疑自己的耳朵,但他无比受用这个称呼,大方承认:“是呀。”
项英虑咀嚼着,“我不是专制的家长,对妹妹的感情不会过多干涉,只是青青很少带人回家,想必你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啊,”牧嚣也跟着送了一块肉进口,心道味道果然不同凡响,“可能是我有阿尔伯特王子环吧。”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寂静,连项英虑的温和假面都出现了惊愕的裂痕。沉默中仅有餐具的脆响在缓解尴尬,还是从牧嚣盘里而出的。
项英虑端起酒杯,“那……也确实是过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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