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肢已经是一截尸体了,只是偶尔被温暖刺激,未死透的神经不规律地抽搐几下。

        克瑞丝会为这在旁人眼里看来有些恐怖的小小震颤惊喜好久。

        断肢失去了生命的活力变得冰凉,她就用温热的口舌将它温暖;断肢在自然状态下手指微微蜷曲着,她一遍遍将它捋直;断肢的爪子还未来得及收回,她也任舌头被划伤,甘之如饴。

        克瑞丝又忍不住想起希恩在漆身边的温顺模样,嫉妒的毒焰又灼灼燃烧起来。

        “你宁愿自杀也要脱离我的掌控吗?她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你成功了,淫纹的效力已经下降了许多,我也不敢再去找你,怕你又做出什么蠢事,只能……放任你呆在她身边”

        克瑞丝牵引着断肢探向自己的私处,她分开大腿,缓缓地吞入一指。

        已死的肢体自然不像活的那样灵动,缺少温度,也不能运用技巧来取悦这具身体,倒不如说是克瑞丝在用自己的身体取悦这截断肢,她任由手指生硬地插入、胡乱地搅弄。

        而她沉醉地呻吟,忘情地呼唤着希恩的名字。

        如果她只是想要安慰自己的身体,那她大可以用别的更舒服的小玩意儿,想象着自己正被希恩玩弄。

        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做的,把触不可及的心上人作为意淫对象,是最低成本而又快乐的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