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瑞丝心痛不已。她自知论希恩心中的地位,她比不过漆,却没想到希恩不仅不再亲近她,甚至对她避之不及。

        她从未在我面前表现的那么生动,那么像一个“人”,而她获得人性之后,却对我感到恐惧。我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幸的人了。

        克瑞丝悲哀地想。

        虽然内心深感悲哀,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下来过,她操纵着断肢,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她似乎——兴奋起来了。

        这种自我贬低让她感到快乐,让她从心到身地愉悦,挚爱不可得的挫败感和无力感让她既快乐又痛苦。

        而她把这一切都归结于她对希恩那深沉的爱。

        “呃,所以你就那么逃走了?你所在的那个家族呢?你就不管他们了?”

        “我也不想那样,但呆在那里的话,情况说不定会更糟。据说我并不是他们的族人,是濒死时被他们路过救下的,我的记忆里也没有出现过他们,大概这具身体的原主在那时候就死了。”

        “你走了,克瑞丝恐怕不会放过那个家族。”

        漆的神色有些怜悯,她并不是责怪希恩,她也知道希恩无能为力,只是好人没好报的结果多少让人有些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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