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的屁股上满是红色的尺印和淤青,不少破裂的伤口都流血了,连带着裤子上都留下了不少血痂,妈妈心疼地皱起了柳眉,白葱玉指轻抚,拿起药来,开始给我上药。
“嘶,疼疼,哦……”
“靠,疼……哦哦哦……别别别,别碰那,我去,嘶……”
但不知是不是疼痛的原因,大棒也随之上翘了起来,怎么都软不下去。
我一边喊疼一边竭力压制着下面的反应,幸也亏是趴着看不出来,不然肯定社死了,妈妈只能皱着眉头,俏脸上满是心疼的神色,温言安慰着我。
“忍着点,要消毒的”
“没弄好,以后起身都麻烦”
“翻一下身子,我看下大腿有没有”
“翻啥呀,前面没啥事的”
为了不露馅,我强装镇定,插科打诨道可我没想到,妈妈的行动如此迅速,眉头一皱,直接抓住裤子强行给我翻了个面,顺带把我裤子都扒了半截,粗大的肉杵顿时弹了出来,上面青筋遍布狰狞挺拔,直挺挺地如同一面旗帜一般,挺硕的龟首有鸡蛋大小,实在令人生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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