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随着她每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尖叫,一股股温热的、如同失禁般的透明蜜液,便毫无征兆地从她那被强行掰开的、不断翕张的蜜穴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
激射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留下大片湿滑粘腻的痕迹。
镜子上也很快沾染了斑斑点点的晶莹。
“操……又喷了?”陈默的声音带着戏谑的喘息,在苏悦耳边响起,动作却故意停了下来,感受着她后庭因高潮而剧烈痉挛绞紧的快感,“才动几下就潮吹,苏警官,你这骚逼是水龙头做的?这么喜欢浇花?”
苏悦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余韵中剧烈颤抖,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等她颤抖稍歇,陈默的研磨再次开始,龟头精准地压住那片敏感点,缓慢地旋转。“还要不要?屁眼还馋不馋老子的鸡巴?”
“呜……要……”苏悦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崩溃的沙哑,身体的渴求在缓慢而持续的刺激下早已压倒了残存的理智。
“大点声!让镜子听听!”陈默猛地一顶。
“啊!要……要操……操我的屁眼……”苏悦几乎是哭喊出来。
新一轮缓慢而深入的研磨再次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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