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好像本就应该如此相连,就像牵牛花与爬架,鳄鱼与牙签鸟,夜莺与玫瑰。
宋蕴生吻她胸口的小痣,窥见窗口落下的羽羽飞雪,忆起当年母亲继父亲去世后,不堪悲痛离世之际嘱咐留下的许多光盘。
光盘里有他们一家三口的视频,有母亲与父亲年少最爱的电影,有他回不去的童年。
谁又知道,与之不过十年而已,这个家竟然散架得不成样子、七零八落,独独剩下他一个人。
而今又十年,宋蕴生再度得到家人,尽管她在途中出走七年,可最后仍旧回到他的身边。
如果可以,这场性事结束之后,他愿携她赴会他两年前回俄于圣彼得堡写给她的情书。
不为人知,未曾知晓的。
父母喜爱的电影,他回看过无数遍的。
像思念她无数遍那样的。
童年过后一百天,他正好二十五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