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爱芳表情迅速转变,羞涩中夹杂着懊悔和窘迫,吞吞吐吐道:“乖肉,伯娘是个糊涂蛋,刚才被你爸爸气疯了才做出那种事,我是你伯娘,不能和你肏屄的。”
小恒早已习惯了女人的反复无常,仍装作大惊的模样:“为什么不行?”
周爱芳哪里懂他的花花肠子,耐心解释道:“妈妈啊伯娘啊,还有你姐姐,我们这种女人都是你的血亲,哪怕千人骑万人肏都可以,就是不能和你发生性关系,这种行为称之为扒灰,又叫乱伦,是最下贱最肮脏的事情,给别人知道了会戳我们一辈子脊梁骨。”
“我们关起门躲在被窝里肏屄谁能知道?”
“说得好听,伯娘问你,伯娘的骚屄舒不舒服?”
“舒服~~伯娘觉得鸡鸡舒服吗?”
“乖肉肉的大鸡巴最好了。”周爱芳娇媚地舔了舔红唇,“我们是亲人,既有感情基础,性器相性又非常高,上床肏起屄来会比普通夫妻还要刺激还要爽,上瘾了会没完没了的。”
她面对侄子分开阴唇,露出红艳艳的媚肉淫穴:“如果和伯娘肏屄的话,你会戴套吗?就是用一层橡胶包住鸡鸡,防止你的精液射进来。”
小恒对着熟妇淫艳的媚穴飞快套弄鸡巴,头摇成了拨浪鼓:“我才不要,那么舒服的小穴当然要无套生鸡鸡享用。”
“对啊,这就是你们男人的天性,总想着无套内射给女人下种,只顾舒服不考虑后果,到时你是干爽了,却把伯娘肚子搞大了,家里就你一个男人,谁还不知道咱家乱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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