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侄子抱回床上,拿了条干净的空调被给他盖好,周爱芳将床单和薄毯丢进洗衣机。
昨晚战至酣处,周爱芳边嗦着侄子的大肉棒边手淫,积蓄了二十多年的潮吹喷得到处,若不是被堵着嘴,一定会酣畅淋漓地浪叫出声。
回味其中妙处,周爱芳禁不住夹紧双腿。
直到全家打扫的一尘不染,家务活干无可干,周爱芳才坐下来休息,捶了锤有些发酸的肩膀,禁不住感叹这几年真是养废了。
年轻时她能弯腰插一整天秧,现在别说插秧,让她到太阳底下走一圈都要穿上长衣长裤,不然皮肤肯定会被晒伤。
生活好了,人也变得娇气了。
周爱芳眼见临近中午,拨通李淼电话,得知两人还在医院,声音里隐藏着焦头烂额,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还真奇怪,虽然所有数据都表明生育率在急速下降,甚至到了国家要颁布补贴政策的地步,但妇产科里仍是摩肩接踵,热闹得像是菜市场,没有一刻是清净的。
周爱芳搞卫生出了一身汗,便顺势洗了个澡。
水流浇下,周爱芳摩挲着肌肤,思绪不由飘回二十多年前那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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