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彻底沉浸的时候,狂猎却吮吸着泛滥的清甜唾液抽从她口中离了舌头。

        还没阿狸表示疑惑,他便已将嘴唇转移到了峰峦上,轻轻含住了傲然挺立的蓓蕾,将掠夺而来的唾液涂抹在上方。

        湿润的唾液滋养着粉嫩蓓蕾,吮吸时的空气流动使得唾液蒸发,带来了丝丝凉意。

        这种感觉古怪又上瘾,令阿狸心潮澎湃,欲罢不能。她紧紧抱住狂猎的脑袋,像是要将他融入怀中似的,把她的魂儿都吸干。

        而狂猎则在她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上半身时,兵分两路朝着股间湿地进发,来到了两座小山丘上。

        当他轻轻按压那对肉蚌的时候,里面竟传出了湿漉黏滑的水声,已然准备好接受更深层次的调理。

        狂猎抬起头,看着一脸痴态的阿狸,觉得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他拨开那已经湿透变得毫无疑义的布料,两片裹满湿滑汁液的厚肉映入眼帘。

        无人开垦的处女地上方,还有一片荒芜的森林,枝头挂满了秋天的第一场霜。

        暴露在空气中的冰凉让阿狸稍微清醒了一些,以不雅的发情姿态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倾慕之人面前令她羞愧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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