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世界符文是无法带进虚空裂隙的,已经有了一枚符文基石的卡莎,又没法把它们放进身体的容器里避开这一规则,因此她只能亲手带着两枚符文一路跑回去。
与此同时,惨遭公开处刑的辛德拉刚刚在尖叫与羞愤中昏厥过去。
狂猎似乎打定了要让辛德拉难堪,抄起她的双腿一直往门口凑,将两人的磨合处完完全全的展现给其余人。
感同身受的观众已经情不自禁地将手伸进了裙底,张开嘴巴吐着舌头等着发射了。
辛德拉应该愤怒的,但是并没有。因为此刻她的脑子除了羞耻与快感,已经什么都装不下了。滚烫的精华融化了理智,只留下一片浆糊。
卡特琳娜下意识的钻到裆下品尝沿着魔丸淌下的稀释原浆,这个举动被卡西奥佩娅注意到了,也是不放过任何揶揄的机会。
“哎呀呀,我亲爱的姐姐,你怎么被调教得跟只小母狗一样?”她拍打着卡特琳娜的翘臀,仿佛对方就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小母狗。
卡特琳娜闻言双颊绯红,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太正常,干脆破罐子破摔,回头亲在卡西奥佩娅嘴唇上,把刚刚收集到的进口原浆全部喂给她。
久经沙场的卡西奥佩娅自然没什么放不开的,全盘接收并且咽了下去,当初卡特琳娜破瓜流下的初血,也被她这个血脉相连的妹妹所喝下。
接着她便伸出她那比一般人都要长一些的滑腻小舌,钻进了卡特琳娜口腔中搅拌起来,后者难得的没有嫌弃,似乎在共同历经生死患难以后感关系变得融洽了。
狂猎在把辛德拉放回床上后加入了她们,像她们首次见面那样上演了两面包夹芝士,柔软的胸脯与坚硬的胸膛一前一后把卡特琳娜夹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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