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说话,辛德拉继续踩头输出:“好,那就当他死了。可你不仅没有为他报仇,甚至都没有想过要找他。以为自己用符文之力救几个人就能获得救赎了,可笑至极。”
“不……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这样觉得!不许你玷污我对狂猎的感情!”
卡莎扒着床单用力哭喊,但心虚的表现之一就是胡言乱语,大喊大叫。
她知道内心深处绝对没有过要抛弃狂猎的想法,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样做了。
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左右了她的意志,好不容易快想起来了,转念间又忘得一干二净。
就好出现了某种认知阻碍,明明是天天都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可无论怎么绞尽脑汁就是想不起来。
脑袋传来了撕裂般的痛楚,她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病了,用力的扯着自己的头发,仿佛要把人格拽成两半。
“可怜的家伙,连自己珍视的东西都守护不了。只能在这里无理取闹,哭哭啼啼,卖惨祈求别人施舍。”看着狼狈不堪的卡莎,辛德拉再次笑出了声,将恶女一角贯彻到底。
“呵,卡莎啊卡莎,你就在这里抱着那块破符文好好看着吧,看我是如何把你的狂猎,一点点变成我的形状的。”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辛德拉接下来做的事情远远超乎了狂猎的预料,先前一脸嫌弃的她不仅主动用胸前的软弹乳球去按摩狂猎的脸,还用魔力操控着他的身体,将硬热粗壮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小穴,按照自己的节奏一点一点挤开肉壁尝试着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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