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远含笑但不语,长指有一下没一下拨弄桌上酒器。
重蹈覆辙么,又怎么可能?
他跟裴临不一样,他这种人早就看透了人性,了无生趣,梁碧荷不过是他曾今没玩腻的小鸟,一时心痒,对她他毫无期待。
没有期待,又怎么重蹈覆辙。
“若是喜欢这种,我送你十个八个。”
“你留着自己玩吧。”
林致远笑笑,明确表示拒绝,梁碧荷就是梁碧荷,没有替代品——要是有就好了,那他也不用这么费尽心思重新弄回来。
娇气脾气差,还事多,想着摸了摸脖颈抓痕,嘴角弧度扩大,梁碧荷该剪指甲了。
今晚就干。
男人想到什么就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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