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脊背弯成屈辱的弧线,而少年正用脚尖抬起她下颌。

        “仙奴这姿势倒是标准。”白书把看着叠得整整齐齐的仙袍,每道衣褶都透着冰月最后的倔强。

        他忽然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颤抖的睫毛:“听说神女宫主从不跪拜天地?”

        冰月咬破的唇瓣渗出血珠,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我会帮你查清真相。”冰月偏头避开他的触碰,发间冰晶步摇叮当作响,“我虽不通推演之术,但天道盟主欠我人情……”

        白书突然掐住她后颈:“帮谁?”

        “帮……主人。”冰月闭眼咬出这个称呼,雪色睫毛剧烈颤抖。白书满意地松开手,从储物戒取出一套雪纱裙装。

        “现在就走。”他周身泛起灵光,身形在雾气中渐渐纤细,“记住,此刻起我是你新收的弟子白霜。”变换后的女声清冷如玉,“若敢耍花样……”

        “不敢!”冰月急促地喘息着,雪白的长发随着低头的动作垂落,遮住她屈辱中带着慌乱的眼神。

        她下意识地抚下小腹,那里的奴纹正隐隐发烫,仿佛在提醒她违逆主人的代价。

        白书——不,现在已是白霜——满意地勾起唇角,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冰月的脸颊:“这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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