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捏着脚踝,黑脑袋扑上去一口啃住了只有血管微微隆起的光滑脚背。

        他像啃玉米一般用牙齿剔着岳母的丝脚,卡其色的亮面高跟鞋被他的黑脸顶落在地,道:

        “嘿嘿,让镜头照照,看看你的淫水都流到哪里了!”他掰着岳母丝袜柔蹄,把内侧暴露在镜头下,一条水痕从腿上滑落,洇湿了丝袜一直到足弓。

        “是,太激烈了……”

        “是你骚,喷骚水了吧!还没被男人肏骚水就流到高跟鞋了!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淫娃荡妇?是不是天生就该挨肏被调教的命?”林汉龙羞辱着她。

        “……”岳母不说话,咬着红唇,一手扶着吧台一手抓着自己大腿。

        “真是一个骚熟的老东西,你的骚水味真香,你平时都是吃花蜜的吗?”林汉龙鼻子趴在岳母足弓上嗅了一口道,这种夸赞比羞辱还要的让岳母难过。

        “……”她的脸仿佛要滴出血来,雄伟的胸脯起伏,不说话。

        “嘿嘿,让我尝尝鲜!”林汉龙一手拿过酒杯一手捏着岳母的小蹄子,殷红的酒液浇在足尖上,浸透了薄薄的丝袜,五根如珠玉的趾头晶莹剔透,被林汉龙的大嘴一口都吞下。

        林汉龙把他的长矛伸进岳母的裙摆里,以下而上的穿捅着她的秘密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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