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浅不是那个意思,现在经他提起,反而感到更尴尬。
「别担心,我会在车里陪你。」
「……这个。」
白间为了令周浅放心,主动拿出身分证,周浅知道眼前男人的名字,他叫白间,今年二十七岁,的确和他是同一国家的人。周浅交回身分证给白间,感到他都做到这个地步,盛情难却,他又不是nV生,怕什麽?
周浅说︰「我叫周浅,大学一年生。」
白间说︰「阿浅,你可以称呼我间哥。」
周浅腼腆地点了点头道︰「多谢,间哥。」
後座不算宽敞,但对疲累到撑不了的他来说,很快便进入梦乡。
白间不敢打开後座车窗,担心冷风会害他生病,只好稍为降低前座的车窗,让车内空气流通。原定上去遥拜所拍照,他见周浅如此疲倦,唯有安静地守候,但见青年眉宇之间出现愁sE,知道他可能在梦里遇见伤心往事。
他利用後照镜观察青年的动静,心痒难耐的拿起相机,又把周浅视为拍摄对象拍下一些照片。
周浅的意识逐渐回来,睡了二十分钟後他睁开眼,发现身上披了外套,爬起来时状态仍然是懵的。此时,温柔的男声问候,周浅记起刚才自己的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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