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个敌人,在决赛中让自己丢脸地落败,而现在只需要用脚踩到正确的“弱点”,对方就会这样臣服于自己,男性确实是一个奇妙的动物。

        玛丽还没有彻底的赞叹完,开始让自己的小腿带动足底跳起来,佩斯特就会抬起自己的腰往后倒,要失去平衡一样摇晃着椅子;如果用自己的脚往前用力震动,男人的脑袋就会倒在桌子上不停的呜咽,喉咙里面发出无法分辨的弱势声音;如果用自己的脚踝蹂躏摩擦着软软的阴囊和逐渐因为兴奋而勃起的肉棒根部连接带,这样整一个足底都会覆盖在对方的肉棒上面,甚至能就这样用力踩在对方肚子上,用着踢踏一样的动作压制对方,明明只是想蹂躏和摧毁对方的想法转换为不可控制的力度——但是碍于桌底的空间,用脚趾夹住了对方的裤裆部位,把佩斯特当成狗狗一样牵着走,带离了饭桌上。

        往着对方的阴囊踢了一脚,佩斯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过,这一脚让他难以忍受,疼痛感从胯下刺激到自己的大腿和臀部,直接往前倒了下去:但是这不是玛丽想要的体位,于是有些更用力地踢向对方的肉棒,仿佛在训斥着对方违抗自己的命令似的,同时也在发泄自己的怒火和失败的耻辱感。

        玛丽的踢腿力度越来越大,裙子都变成摆设,就这样翻起来露出漂亮的白大腿和形成强烈反差的黑色内裤,但是她丝毫不在意,而是一脚踢到了佩斯特的肩膀上,力度甚至和当时战斗没什么区别,令她疑惑的则是佩斯特就这样躺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明明当时那种压倒性的强大战斗力现在瞬间就因为自己的脚上动作荡然无存,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又用自己的脚踝踩着对方的根部,整个足底都覆盖在肉棒上面施加了自己的体重,脚趾夹住了伞部部分,近乎捏住一样的动作让自己踩了上去,试图保持自己的平衡——

        “不,不要!”佩斯特突然发出了抵抗的声音,“我,我要不行了!”

        “哎?”

        玛丽听过家中几次这句话,但是自己亲身经历是头一次。

        在这个瞬间,她开始注意到足底那种不自然的炙热和颤抖,为了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开始用足底用力摩擦着脚下坚硬但是被挤压的扁平的肉棒;因为温热的肉棒让自己的足底不舒服,从而不停的调整位置踩踏,甚至变换到另外一只没有脱鞋的鞋底去代替自己,小皮鞋的鞋底纹路就这样辗轧在上面。

        随着自己的身体完全站在佩斯特身上之后,一股浓白、如同家中奶油的液体突然从足底踩踏的肉棒那边喷了出来,因为小皮鞋的缘故这些精液完全被控制在了佩斯特的身上,如同做成水花状的冰雕,直接就喷涂在佩斯特身上,强烈的栗子花味在整个房间散发开,盖住了汗水、食物、酒香,尽管只有一瞬间,玛丽也是觉得异常震撼:这不是失禁或者是受伤之类的,而是一种到达极限的爆发,和自己的认知完全一致的做法。

        这就是玛丽的第一次亲身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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