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欢迎回家,今晚夫人也不在家呢。”

        “我知道了。”

        玛丽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脱掉了自己的裙子和鞋子,上面本来沾满的污渍早就在进门之前冲洗过了。

        离开佩斯特家之前,她很好地打理了因为精疲力尽倒下的佩斯特,把他带到了床上,把一切料理好之后,故意让桌布和一些红酒留在那儿,以免对方以为这是一场梦,让他回忆起今天的种种而干扰他的冒险。

        问题就在于他会不会因为酒醉的缘故而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如果那样的话又白费自己的表情了,想到这里玛丽很是苦恼,不过这种无谓的想法完全不是重点,因为这并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事情。

        踩在红地毯上的她,看到地上一些粉色以及白色的胸罩和内裤,叹了一口气:自己的父亲和哥哥只要母亲不在家就开始做一些自己难以理解的事情,久而久之理解了之后,也不由得对男性那种持续性的欲望感到无可奈何。

        如果不是这种东西,又要怎么靠近那个对手,又要怎么重新开始呢?

        初次尝到失败的玛丽在舶来品的莲蓬头的冲洗下,在温热的水雾笼罩下,被水柱彻底地覆盖了,汗水、精液以及那些一股脑复杂的情绪,化成了一道道再也追不回来的水流,汇成一起,诱使那身体放松下来。

        只不过,对于玛丽家的女仆来说,工作是没有尽头的,在她冲洗完身子、换上了轻薄的普通睡衣之后,就有一个女仆恭敬地走到她跟前。

        “小姐,能借一步说话吗?”女仆顿了一下,面露难色,“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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