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平躺在地上,地上积聚的精液几乎快要没过她的身体,只余下高挺的孕肚屹立在精液“水面”上,她那根被婚纱包裹的小肉棒在精液里挣扎,只在精液“水面”上露出一小块不比阴蒂大多少的部分,雌堕之后的水月,连让小肉棒勃起都非常费力,她那完全无法控制的小肉棒已经变成了阴蒂一样,仅仅是为了被刺激时产生快感的存在,失去对阴茎的控制、乃至于完全失去自己曾经拥有“这东西”的实感,是雌堕的重要一环。
所以,她小小用了一点手段,才让自己的小肉棒能够挺立起来——几根细小的触手缠绕在小肉棒外面,像手指一样将它扶起,勉强支撑着小肉棒,让它保持着勃起的模样。
“噗~水月姐姐那我要坐下来了哦~”
贴心的铃兰没有揭穿这样的小把戏,在水月的身上摆出工口蹲的姿势,腰缓缓往下沉,让阴唇渐渐接近水月那小小的肉棒,两根细小的触须勾住了铃兰的两边阴唇,粉嫩的小穴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吞下了水月的肉棒。
她握住了水月伸出来的双手,毫不迟疑地与她十指相扣,当做女上位中稳住身体的扶手,她的双腿保持着蹲姿,好让她能够随心所欲地上上下下,每当躺在地上的水月挺起来腰来,想让肉棒更加深入小穴,她都会使坏地将腰抬起一点,让水月的肉棒始终碰不到自己的G点,可是当水月的腰重新躺下来的时候,她又会满满的放下腰,把肉棒连着根部全都吸进去,几乎连小小的睾丸都不放过,经验丰富的铃兰,仅仅凭着腰肢的小小动作,就已经将水月完全拿捏。
铃兰的小穴缩得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紧致,唯有这样,才能让穴璧紧紧地贴合着水月的肉棒,滚烫的穴璧持续用力,快要把它挤压得变了形,让躺在地上的水月被吸得娇喘连连,明明是她要把肉棒插进铃兰的小穴里,可是从她们的样子来看,倒像是铃兰压在了水月的身上,要狠狠地榨干她的精液。
虽然铃兰自己也是个小女孩,但是这一刻却像在欺负远比自己小的孩子,比起单纯的肉欲来说,这种当“大车”碾小孩子的情趣让她感到更加的幸福,骑在水月身上扭动柳腰的模样恍如永不满足的痴女母狗,吸住了肉棒的小穴一刻也不松懈,确保能够将每一次晃动的刺激传递到肉棒上。
“噢噢噢噢~~~~喔要去了~~~慢、慢点了啦~~~不、不行~~又要再射出来了~~?”
面对这如饥似渴的小穴,水月的肉棒只能毫无悬念地交出了自己的精液,腥臭的黏液从白色的婚纱表面溢出来,但这并不是结束,恰恰相反只是更强烈快感的伊始,铃兰感觉到暖流慢慢涌入了自己的褶皱深处,可她并没有就这么放过刚刚射完精的肉棒,反而弯下腰来,将水月与自己十指相扣的手按进地面上的精液里,死死禁锢住双手不让他反抗,身体也伏下来贴着水月的胸腔,双腿和腰一起发力,让撅起来的翘臀带着小穴一下又一下地砸在水月的肉棒上,每一次下压,自己的孕肚都会将水月孕肚里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泵出来。
阴茎在射过精之后会无比的敏感,为了不让这敏感的冲昏头脑,于是身体有了让男人射完精之后选入迟滞的保护机制,可是肉棒被小穴紧紧吸住不放开的水月连退缩的可能都没有,本来因为射精而缓缓变小的肉棒却被外面缠绕的小触手强行捏起,继续困在铃兰的小穴里被玩弄,轻而易举地就滑出了一股接一股的精液。
“诶啊啊嗯嗯啊啊啊~~~不、不呜呜呜~~~铃兰妹妹呜~~~求你呜呜~~~嗯嗯嗯饶了我吧哈啊~嗯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咕噜呜呜咕噜~~~咳咳咳~~咳咳咳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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