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住不动的触手将痉挛的水月挂在海沫的面前,好一副炫耀战利品的英姿。
看到心爱的男孩变成了如此惨状,几乎让海沫晕厥过去,身临其境的痛苦令她反胃干呕。
被触手插得理智溃散的水月也好,被触手无情束缚肆意玩弄的自己也好,现实里所有的一切都与她们二人在幻境中的婚礼形成强烈的对比,也许被触手敲碎不只有虚假的美梦,还有本可以成真的幸福未来。
一想到这里,两滴止不住的泪珠便从海沫的眼角滚落,然而她不甘心的哭声全都被在口中搅动的触手堵住,无声的尖叫也只能哑在喉咙里,变成了沉闷的支吾,细小的精液水珠挂在睫毛上,将长长的眼睫毛染成了晶莹剔透的灰白色,变得格外显眼,十分有存在感,在迷糊中她看见两根小触手贴在自己的眼睑附近,将泪痕消退凝成的泪珠漫不经心地刮去,懒洋洋的动作分明就是在挑衅,当海沫注意到这那两根细小的触手时,它们又贴着娇嫩的脸蛋慢慢向两边滑去,与潮红的耳廓只有分毫的距离。
“咕呜!?呜呜呜呜!!!!!!!”
意识到自己的耳朵可能就是它们的下一个目标,海沫顿时激烈地挣扎起来,麻木的肢体也在这一刻响应着身体的召唤,恢复了些许的力气,只是这种程度的挣扎在触手看来只能用“可爱”形容,她在有限的活动范里不断地晃动着脑袋,将一头黑色的长发甩乱,散成一条乌黑的瀑布,与周围的触手相互交融。
不管是触手勒入丰满的酥胸、用搓揉的方式展示着乳肉柔软也好,还是手臂粗细、表面布满坑坑洼洼的触手阳具一头撞进小穴里也好,这些侵犯的方式或多或少都会有顶上高潮边缘之前的升温与高潮之后令人短暂喘息的余韵,唯有耳朵这个这个无数次蹂躏中彻底觉醒的杂鱼弱点会在被触手插进去的瞬间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高潮开关,如同脑袋被直接暴肏然后狠狠中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快感的电流直接连通着思维的两极,骤然而来的快感有着令人难以招架的激荡。
归根到底,海沫对高潮和快感的抗拒只存在于不愿意服从触手的羞耻与倔强之中,却不得不承认身体的确很乐意享受这样的奖励,陶醉于被反复玩弄敏感弱点的愉悦,沉浸于被开发性感带惊喜,可即便如此,耳穴被凌辱的狂乱仍然有着令她灵魂深处也为之颤抖的恐惧,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肉壶中闷热的气息将腥臭的味道留在她的鼻腔,脑海里也只有剧烈心跳的声波在回荡,她屏住呼吸做好随时被侵犯耳穴的心理准备,可直到憋得满脸通红,等待她的仍然只有一片死寂。
小女孩狐疑地眯开眼睛,转过脑袋想要看看耳边的触手还在不在,可就在转头的一瞬间,耳穴猛然传来一阵快感的激荡。
“呜咕呜呜呜?!!嗯呜~~~~?呼、呼~~?呼呜呜呜姆呜呜呜~~~~~?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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