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做错事怕被责备的孩子。
沈韵看着碗里微蔫的水果,又看向他有些僵硬的背影。
茶几上,手机屏幕亮着律师的讯息:“监护权文件已提交,社工下周二访视。”
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晨光倾泻进来,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洗洁精味道——是小哲一早打扫留下的痕迹。。
“伤口该换药了。”沈韵放下碗,拿起茶几上的纱布和药膏。
小哲立刻关上水龙头,湿漉漉的手在裤子上擦了擦,快步走过来。
他坐在沙发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像一株渴望靠近光源的植物。
晨光透过落地窗,在他脚边投下金色的矩形。他小心地避开那片光,似乎觉得自己不该踩在上面。
碘伏的气味很淡。
沈韵小心地揭开他手腕上的旧纱布。
那道横亘脉搏的疤痕比昨天看起来好一些,粉红的新肉在生长,边缘那些微凸的肉芽,更像是愈合过程中的不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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