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晚,同一个以在校长兄弟床上却是如此温柔,怎么一看到自己就只有一股同情,怜悯的眼睛,老周觉得自己很可悲,不禁想起自己的老伴-阿芳。

        想起阿芳年轻时也是楚楚可人的女孩,跟自己同乡是青梅竹马,长大后他们在村谈恋爱,高中后,他到高雄打工,认识了当年叱咤风云的校长,阿芳则留在花莲当小学教师。

        直到老周知道阿芳旧病复发,他才回花莲照顾她,因他早在高雄那里买了房子,病好之后她们就回了高雄结婚,因为钱不够,没通知几个乡里,而且二人父母都过世,她们就草率的办结婚证便算。

        正当四年前,老周快要把房债还清的时候,阿芳又一次旧病复发。

        他花了一百万还是换不回他的女人,因为阿芳天生心脏弱小,不能作剧烈运动,所以,老周很少跟她行房。

        虽然半年前,老周干过调教好的敏琪,但在此之前,他至少六年没抱过女人,要不是当时一众兄弟趁阿芳过世,催劝他再找别的女人,硬把敏琪送给他享用,他还真的可能一辈子都不敢碰女人一下,如今又受美女讨厌。

        老周感怀身世,摀住眼睛,压着声低沉,呜呜地哭了起来。

        “老周……你不是吧…………骂你两句你怎样就哭了?……男人大丈夫……别哭好不好?…………”

        可恩发现老周对自己老泪纵横起来,也有点不知所措。一向敢为敢作的她,面对一个流泪的老头,还是措手不及。

        “对不起……我只是想起阿芳而已……”老周强忍泪水,用手擦着脸上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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