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别人还不至於——你可是我亲弟弟,这几年书信来往再多,也没你这张脸来得实在。」
两人落座,热茶斟上,话题自然从老家的事说起,再谈到学校、日子与旧友。兄弟虽多年未见,开头却并不尴尬。
「老张还在教国文吗?」志远问,语气轻松。
「还在,还能背整篇《离SaO》,就是腿脚不中用了,整天靠我帮他改作业。」
「哈哈,那老张还真没变。」
「你倒是变了不少。」
向远一边说着,目光一边扫过书房的陈设,红木书柜、羊毛地毯、西洋留声机,样样都透着JiNg致与讲究。
「以前你只说要办报、写文章,说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结果现在呢?住这种地儿,报社都快成半个会馆了。」
志远耸耸肩:「那不一样。」
「怎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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