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沾着的泥灰在门垫上轻轻蹭去,他这才yu抬手敲门。
他忽然想起几年前的信。
那时志远常提起,要他乾脆离开南边那间小学堂,搬到上海来住。
他说得随意。
甚至还提过,若他愿意,可以替他另置一处住处。
语气太轻,像只是一时兴起的玩笑。
他当时也从未当真,只让哥哥不必费心。
与其C心自己,还不如多捐些钱给学校更实在。
现在想来,那些话,倒也未必全是随口。
他抬眼看着眼前的红砖洋房,心里有一瞬的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