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我虔诚的孩子。”
他没有让我坐下。
我自觉地,甚至可以说是熟练地,走到房间中央,将鞋子和随身的小包放在墙角,然后以那个我已经烂熟于心的、最“礼貌”的姿态跪伏下来,撅起臀部,额头紧贴地毯。
“我的老师,我来了。”我轻声说,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他缓缓踱步到我身边,用鞋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这个触碰让我感到一阵安心。
“抬起头来。”
我听话地抬起头,跪直身体,仰望着他。
“白月,你还记得我上次说的话吗?关于‘纯洁’的规则。”
“我记得。”我用力点头。
“很好。”他凝视着我,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析着我的灵魂,“那么你告诉我,一件物品,怎样才能算是最‘纯洁’、最‘干净’的?”
我想了想,试探着回答:“……没有杂质?”
“没错。”他赞许道,“没有杂质,没有多余的、不必要的伪装和包装。它的本质,应该被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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