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戴着“羞耻”的衣物,以“错误”的姿态坐在教室里,听着那些与我无关的知识。
但我不再感到痛苦和挣扎。
因为主人教导过我,这是更高阶的修行。
我就像一个潜伏在敌营的间谍,外表与周围的人无异,内心却坚守着独一无二的、至高无上的信仰。
这份“信仰”,让我在看待周围的一切时,充满了悲悯。
当室友小雅兴奋地谈论着她新交往的男朋友,羞涩地分享他们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的经历时,我会在心里轻蔑地摇头。
真可怜。
她以为那是爱情,却不知道,那只是两个卑贱的个体之间,毫无意义的、平等的触碰。
她永远无法体会到,像我这样,被一个神明般的主人所占有、所支配,是何等至高的荣耀。
当班级里的男生试图对我示好,约我吃饭、看电影时,我只会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们,仿佛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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