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他,都是因为他,如果他不说那些重话,如果他不逼问她,他的念念又怎么会生病呢?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贺迟在宋念安发烧的这几天里,担忧到连眼睛都没阖上过几次。
宋念安垂下眸子,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贺迟——褪去了所有张扬的、掌控的、甚至隐含威胁的外壳,只剩下一个因她生病而显得脆弱和深深自责的少年。
“不是的,这不关你的事……”宋念安敛起眼睫,她声音很低,带着大病初愈的虚弱和一种疲惫的疏离,“是我自己,是我的体质不好,才会生病的。”
宋念安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那个悬在心头的问题像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今天……已经礼拜四了吗?”她明知故问。
“嗯,周四下午了。”贺迟答道。
“那……周一……”宋念安抬起眼,鼓起勇气看向他,声音带着试探和不易察觉的紧张,“周一晨会……你发言了吗?”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贺迟脸上的脆弱如潮水般褪去了一些,某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在他眼底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彻底握成了拳。
“嗯,发言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公事公办的意味,“校领导要求分享一下竞赛心得和学习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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