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六年?!
车祸?!
荒谬感来得太快,快到贺社桓根本来不及惊慌,只能先把情绪关掉。
他坐起来,左臂传来一阵拉扯的痛,头也沉得厉害,但腹部完好无损,那颗原该要了他命的流弹像从没存在过。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不是他的手。
指节乾净,皮肤年轻,没有那些长年握笔、握相机、在战地与稿纸之间反覆磨出来的旧伤。
他抬起眼,听见自己用一种过分工整的英文开口,连他自己都知道,这句话,在这个房间里会显得不合时宜。
「Iotseemtorecall.Wouldsomeonebesokindastotellmewhathashappened?」
护士与医生互望一眼,神情都很专业,只是那一瞬间仍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迟疑。
他们多少都知道,眼前这个病人是从牛津回来,但那句英文,未免有点太古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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