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红梅挺立在雪乳之上,毛笔刷上这朵艳景,来回扫弄。
“嗯~”,乳尖抖动,白蔻被刺挠的笔锋触碰,别样的触感惹得双乳欲求不满,穴中媚肉紧紧收缩,小手松开掐制,再次上下撸弄。
“公子这是在侵犯我?”
“自然不是,只是给夫人演示一番,不好好穿衣服可能遇到的下场。”叶将离说着不是,笔尖左右扫弄,把佳人的两团雪乳都从衣服里挑出来,眼线顺着平滑的玉肌往下瞧,底部那朵嫩粉小淫花,半露枝头。
他无视两只在自己性器玩弄的小手,笔锋刷到阴户边缘,点着这处又问:“夫人不穿亵裤也就算了,怎的衣服松垮,没有系好?”
“嗯~,这便是怪事其二,妾出门衣服记得都穿得好好的,但不知何由变得如此松垮,像公子瞧见的一样,随便一扯,衣衫就扯开了。”
“那夫人这衣衫,也被那男子扯开过?”叶将离逗着下面,把毛笔都弄湿了,才放下笔。
“嗯~,这是妾忧愁的,身子不小心被那男子看光了,且那人还不是妾的相公。”她握着肉柱压着自己小腹上左右摇摆,黏腻的前精贴着肚皮,淫荡地滑落。
“他扯了你的衣衫,看了你的身子,夫人都不逃吗?”叶将离揉上雪腻的丰满乳肉,望着她,认真问。
白蔻期期艾艾道:“嗯~,那人一瞧我,我就像被摄魂了一般,没想逃过。公子,你说我是不是遇上男狐狸精了?”
他笑着点头,“听着,极有可能。”
“那男子也特喜欢像公子这样,揉着我的胸脯,嗯~,把我玩出奶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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