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开心的。”白降煽动衣领,医务室的冷气透进去,让身体好受不少,体内的燥火也压了下去。
快到下课,医务室的老师嘱咐她不舒服,可以在这里睡个午觉,情况不严重,大概下午就能回去正常上课,然后带上门,出去了。
“小白,中午要吃什么,我给你带。”
白降也没跟她客气,说想吃小卖部的红豆面包就可以,支走了人。
听到关门声,她立刻转身趴在床上,右手伸到双腿间,再次去挖菊穴,快到下午了,她还要赶着回去去找姜方成,得快点把硬球弄出来。
“嗯~”,只是这东西,为什么越弄越不出来,额头挤出汗珠,挖得快感越来越强烈,时间逐渐流逝。
“小……小白?”伍般般拿着午餐回来,拉开布帘,一眼瞧见跪趴在床上的同班同学。
白降脑袋瞬间一大,头皮羞耻地发麻,学习委员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挖穴居然走了神。
“不,不是,般般,你,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白降立刻侧身,缩在床上,内裤都没穿好。
伍般般抓着后脑勺的头发,话语断断续续,看着比白降还要紧张,“没,没有,我没有想到哪里去,就是……你说,你说。”
找不到词来,把话头递给了床上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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