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她很肯定,般般就在这扇窗户的窗帘之后,没去打扰。

        日后,白降瞒着他,试过自己偷偷一人跑出去,寻找公安局,但越过水泥丛林之后,总是能看到那小堆盛开的玫瑰。

        接下来的暑假时光,暂未掀起波澜,风平浪静地驶入8月份,他们除了家中垃圾满了,下一趟楼扔,或者冰箱食材空缺,出一次超市,其余时间基本宅腻在家中。

        厨房、客厅、浴室、阳台、卧室,屋内的角角落落都沾染过两人交欢的痕迹。

        他们似饥渴的欲兽,需每日做上几回,才能平息体内的燥热。

        稚嫩的宫颈,在遭鹅卵石大的龟头,多次数回攻击之后,终究被破门而入,侵占了最后的土地。

        小小的地方,咬得最厉害,姜方成每每操到花宫,感觉那圈狭小的皮圈子,箍着肉柱不松开,龟棱不断来回刮磨,就着充沛的水液才能正常进进出出。

        操到里头了,也不能掉以轻心,紧着腮帮子操入子宫,像捅到漩涡的最深处,绞杀的力度引发颤栗的快感,沿着脊椎,直涌大脑皮层。

        姜方成揉着前头的双乳,把女生压在沙发上,狂操狠干,他们身后的茶几上,是摊开的暑假作业,作业写到一半,肌肤摩擦相互撩拨,自然而然地擦出火来。

        粗硬的性器捅入软烂的小逼里,像回到自家,耸动着腰身撞击娇嫩的小屁股,操得臀尖一片红彤彤,狂野的操干,将淫液撞碎在逼内,接着大力挤压出逼口,弄湿了沙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