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方成看看她,又去瞧她指尖所指的方向,点点头,一路上,背后的衣服一直被女生轻轻拉着,其实想叫她放开,但一瞧女生收缩手臂,自我防卫的模样,也就无法说出口。
好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尤其上公交车时,不再方便拉衬衣后面的角度,改拉侧边,然后明明宽敞的两张并排椅子,他一个男生,差点在自己座位上被挤下去。
女生靠他身上,且把整张小脸埋在自己手臂里,胳膊被温热的呼吸激起一小块鸡皮疙瘩,他坐在那儿,左腿也被她的大腿紧紧挨着,像一个大家闺秀,双腿并拢端坐,耳根赤红。
他第一次知道,女生的身体原来可以这么软,公共场合在他人暧昧的眼光下,又不好扒开她,只得忍受着软乎乎的煎熬,直到下车,才呼吸一口清爽的空气。
“你家在哪儿?”
居然跟自己一个站,姜方成想。
白降摇头,抓着侧边的衣服,离得十分近,男生身上有她喜欢的安全感和温暖,低声说:“我家里没人,我害怕。”
姜方成艰难地思考,感觉自己肩膀上负了一个很重的担子,瞧她低头拽紧自己的依赖样子,无奈提议:“那先去我家,我家里也没人,你待一会儿。”
“嗯。”
这时候的男生没意识到,自己请了一尊佛回家。
回到5楼富有生活气息的住宅,白降换了不合脚的拖鞋,瞧着室内布局,没料到他一个男生,把家住得还挺温馨干净,浅黄调的地砖和白软沙发,坐在上面时,觉得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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