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沙发,背对着大门方向,双腿来不及并拢,又是一条肥泥鳅碾着脆弱的花唇,快速从前往后滑过。
大腿急促颤抖,浑身炙热,唯有腿心这一块冰凉,她咬着下唇,哭着娇吟,思绪无法正常思考,不知该怎么办。
“啊哈~”
空荡的屋内,传出女子浪叫声。
单手抓着沙发的白降,应该并拢双腿,但快速来回穿梭的冰泥鳅,又凉又麻,整条穿过之后,还会用尾巴抽打她的阴蒂,淫水一股股地喷涌而出,恼人的热气貌似也被喷出不少。
酸麻的快意,让骚乱的身体无法抗拒,渐渐的那肥泥鳅不再整条整条地过,而是直接停留在她的腿心,前后反复滑动,磨着花唇被迫前后拉扯。
紧接,又爬来另一条细小的冰凉触手,专门抽打她的阴蒂。
“啊~啊~啊~,不要,这样,啊啊~,不要打我这儿,啊啊~”,她有伸手下抓,但什么都碰不到,幻觉吗?
她中了幻觉?怎么办?
不知如何应对时,内裤被暴力扯破了,她单腿跪在沙发上,越喊不要,后方也来了两条冰触手,抽打起她的小屁股,刺痛的感觉,夹带着冰,透入肌肤,凉入骨子里,与沸腾的热相抵消,白降仰颈哀哀啼叫。
逼水一抽一抽地往外喷,阴蒂被扯得酸疼,即便她捂穴,手腕会被勾住拉开,黑暗中无形的怪物,似在告诉她,撅着屁股,乖乖挨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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