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视线的她,点头。这表明,耳朵这根红线在医生面前没有问题,大概是她多心,还需继续观察。

        处在风平浪静的校园,一日一节的防御课,成了她最难熬的45分钟,余光扫视四周,所有人都正常无异,唯有自己忍得辛苦。

        龙老师在写板书,吐字清楚,声线明朗,飘到她身上,却宛如一根根羽毛扫上她的肌肤,露在衣服外的胳膊和大腿,痒得皮肉抽动,她不动声色地抓了抓。

        但被羽毛轻抚过的瘙痒花穴,无法当众抓挠,媚肉蠕动着一缩一张,书桌下的双腿,悄悄相互磨搓。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课代表让她现在去找龙老师,说有事。

        脚趾抓着地面,紧张不已的白降,不情不愿、磨磨蹭蹭地敲门,踏入了老师的办公区。

        龙老师的办公桌在大教室的窗边一角,1.5米高的不透明挡板进行隔断,她一走到这儿,仿佛进入了一个小小的私密空间。

        “老师,你找我?”

        龙以明从一沓厚厚的资料中,抽出一本活页册,递给白降:“是上一次的分析报告,我觉得你需要看一看,自己找张凳子坐着。”

        平平无奇的活页册子,封面是书店随处可见的图案,一翻开,她想躲避龙以明的紧张心情,陡然松懈,注意力即可被册上的文字和图表吸引过去。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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