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我耳后这凸起的血管,压力高所致,可能睡觉不小心蹭破了。”文远喃喃自语,放弃从几张图片中找不可能有的答案。
修长的手指戳入水嫩且敏感的骚穴,大肆搅动汁液和嫩肉,手腕上的阻碍,压根不成气候,聆听两人的对话,双指前后弹弄得飞速。
拉拢帘子,想隔绝他,怎么可能呢!
非要介入的龙以明,大拇指插入紧致的后庭,一手掌弄两个骚洞,挖掘着里头的风趣。同时挺胯,鼓胀的性器硬硬地蹭上了柔软的嫩臀。
白降觉得老师或者自己,一定有一人疯了。
双腿并拢抗拒着指奸的快意,身后的男人却越发得寸进尺,手指越挖越深,前前后后地抽插,又将诱人的性器压过来。
小穴中的每一块媚肉,都在叫嚣,分泌着湿滑的粘液,正在为接下来要入侵的巨物做着准备,嘴上应付着病床上的文远,小屁股在半透的帘子上扭摆着,一时让人分不清是躲避,还是迎合。
“两位同学,瞧一根可疑的血管,为什么要躲着老师?”龙以明在白降身后出声。
低沉的男音,几乎响在她的耳畔,龙老师不是腿不好,需要坐轮椅吗?
几根手指狠狠地在两个骚洞里,连续快速插弄十几下,操得白降几欲喷泄之际,突然撤退,硬生生让她从高潮的边缘跌了下去,体内深处的淫欲彻彻底底被勾出。
床上的文远轻松地翻身,视线自然落到左侧的白降身上,从下往上的视角,难以察觉底下的勾当,回复老师:“我怕老师看到,也要拿刀来扎扎我,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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