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雪白粉嫩的乳肉上,还隐约可见几道淡青色的娇嫩经脉,像是在两团刚揉好的白面团上,不小心洒了几道用青花料描绘出来的蓝色纹路,不仅没破坏那份完美,反而给这对不似凡间的玉峰,平添了几分活色生香的人间烟火气,更显得娇嫩欲滴,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狠狠地咬上一口,看能不能咬出甜滋滋的奶水儿来!

        而顶端那两颗粉嘟嘟、硬挺挺的奶头儿,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活脱脱就是两粒刚熟透饱满得快要爆开的樱桃,娇小玲珑,微微上翘,像是两只初生的小兽,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又像是在勾引着他这张饥渴的老嘴。

        奶头周围那一圈淡粉色的奶晕,更是小巧精致到了极点,比那最小号的铜钱尖儿还要再小上那么两分,上面还布满了细细密密如同被露水打湿了的粉色小肉刺儿,摸上去沙沙的,带着点奇异的磨砂感,像是工匠在一块完美的粉色玉石上,精心雕琢出了一圈天然的鹅卵石纹路。

        一股子淡淡的、只有处子才有的、带着点青草香气的少女体香,混合着一丝丝若有若无、却又无比勾魂的青涩奶香,从那两颗微微颤抖的小樱桃上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

        那味儿,青涩又纯净,干净又诱人。

        “哎呀呀,小娘皮的奶子可真他娘的新鲜,摸着比豆腐还嫩,闻着比花还香!”

        沈三万饿狗扑食,满是黄牙的大嘴一口就将柳明姝右边那嫩得能掐出水儿的娇乳给整个吞了半拉,又热又臊的口腔紧紧箍裹住那团细肉,舌苔厚得能刮下二两泥的烂舌头活像条泥鳅,滑腻腻、黏糊糊地就在那处子奶香的娇嫩乳肉上来回蹚着、搅着,学那街边小叫花子嗦田螺似的,先是伸出那湿滑的长舌头,从那乳盘子底下,一路“哧溜哧溜”地往上舔,直舔到那粉嫩的奶头尖儿;随即又像狗崽子吃奶似的,“吧唧吧唧、咕叽咕叽”地含着那小红豆丁儿,死命地往下嘬,恨不得把整个奶包都给嘬进嗓子眼。

        布满黄斑的大舌头更是不老实,就盯准了那颗已经被他口水浸得晶亮粉嫩的奶头尖儿,跟小孩子得了根麦芽糖似的,翻来覆去、没完没了地打着圈儿狂舔,直把个小巧玲珑的奶头儿舔得又红又涨,几乎要滴出血来;时而用大板牙像嗑瓜子似的“咔嚓咔嚓”地磨啃着那娇嫩欲滴的奶头尖儿,惹得柳明姝倒抽的凉气都带着哭腔儿;时而又像叫花子舔底儿油星子似的,伸出舌头尖儿,仔仔细细、一圈一圈地刮着那微微凸起的细嫩乳晕,把那一圈粉嫩的小肉刺儿都给舔得根根挺立,通红发亮,艳光四射;更狠的是,这老狗日的还会像老烟鬼嘬烟泡一般,憋足了劲儿,两片厚嘴唇子紧紧包住那整个奶头儿,腮帮子都嘬得瘪了进去,发出“滋儿喽…滋儿喽…”的响声,仿佛真要把里头那根本就不存在的“奶水”给吸干榨净,一滴都不肯放过!

        “喔唷!香!真他妈的香得喷鼻血!”沈三万停下来喘了口气,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柳明姝的乳肉上拉出条亮晶晶、臊烘烘的水痕,“这小奶头儿,又嫩又甜,还他妈弹牙!跟那刚从树上掐下来的尖货小野果儿似的,咬一口,那汁水儿都能直接飙到天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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