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把个原本紧致窄小的熟女肥蚌,给生生戳成了一个稀巴烂的烂泥塘!

        隔着亵裤都能感受到那小洞正“咕唧…咕唧…”、“噗嗤…噗嗤…”黏腻的蜜汁冒个没完,那水儿多得把他半条胳膊都给浸得透湿,跟刚从油盆里捞出来似的,油汪汪,腥乎乎,还带股勾魂的甜香!

        陆轻筠被他这么一通乱捅,早就神志不清,浑身软得跟刚煮熟的面条儿似的,只剩下本能的反应了。

        那两条雪白修长的玉箸,一会儿死死夹紧,恨不得把他那根作恶的手指头给生生夹断了,一会儿又猛地张开,露出底下那片被淫水和亵裤布料糊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的神秘“三角地”,细绸亵裤更是早就被她自己淌出来的骚水儿给溻了个透心凉,黏糊糊地贴在那又热又嫩、微微张开的屄肉瓣儿上,随着沈三万那根不老实的指头在那片烂泥塘里头又抠又搅,‘噗嗤噗嗤’、‘咕叽咕叽’地直往外冒着骚白沫儿。

        “哎哟我滴个乖乖,这\''小嘴儿\''比灶坑里扒拉出来红薯还要热乎,比陈年老蜜还要甜哩!”沈三万口水直流,那手指早就死死地捅进那个又湿又滑的小骚洞里头去了,里头那些个又滑又嫩的小嫩肉,就跟那饿了三天三夜的小猫崽子猛地找到了亲娘的奶头儿似的,又像是那八爪鱼的无数小吸盘,发了疯一般,拼了命地一嘬一嘬、一裹一裹、一收一缩,死死地缠着指头尖,简直要连皮带骨都给吸到那深不见底的窟窿里去!

        酥麻麻、痒酥酥的快活劲儿,从指头尖儿“嗖”地一下直窜他的天灵盖,让他爽得连自己姓啥叫啥都快忘了,恨不得现在就扒开那层碍事的亵裤,用自己那根\''硬邦邦的大棒槌\''狠狠地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骚洞儿开开光、松松土,好好地代替武华掌门教训教训这个长腿紧逼的小骚蹄子。

        沈三万摸完了二夫人的腿,又转向柳明姝,手法与对前两位夫人截然不同,粗暴直接,肥手隔着薄薄的衣衫一把抓住那对少女酥胸,跟抓小鸡似的五指扣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五道深深红印,恨不得把那两团嫩肉都给揉进掌里。

        整个手掌像压面杖一样碾压那对小巧的乳房,把它们压得扁平如饼,只有两颗嫩红的小樱桃还固执地挺立着,像两粒红豆镶嵌在白面饼上,又突然松开,看着那两团白嫩的乳肉像弹簧一样\''啵\''地一声弹回原状,随即又狠狠抓住,把它们挤在一起,捏成两座并排的山峰。

        要知道柳明姝的娇乳虽然不大,但也只是和大夫人的绝世巨乳相比,其绝对乳量仍然可以称得上是丰厚,足有个小海碗那么大,一只手都未必能完全握住,而且这种坚挺的乳型最是适合揉捏,不像大夫人那种过于丰满的大馒头,捏着捏着就从指缝里溜走了,也不像那些平胸丫头的\''小馄饨皮\'',捏了等于没捏。

        这种介于两者之间的馒头大小,握在手里刚刚好,不多不少,让人能充分感受到肉感的存在,又不至于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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