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过来跟我聊天,他说妻子最喜欢玩这个游戏,玩了好几次了,只要不给妻子高潮,这个游戏可以一直玩下去,上次过夜妻子被他这样玩逼玩了2小时,妻子都快疯了。
S没有吹牛,因为我很快看到妻子疯了是什么样,犹如一个被喂了过量春药的女人,撅着屁股到处恳求男人插进来。
S和我聊几句,就会无聊的扣摸几下浑圆臀部中间的肉缝,看到妻子有高潮的反应就会停下来抽烟喝茶。
现在的妻子成为了我之前设想中的样子,被男人随意无聊的消遣着,想起来就玩一下的玩具。
妻子就这样手撑地,挺着逼期盼着,等待着,煎熬着。
因为头一直向下垂着,妻子的脸已经涨的通红,头发丝丝缕缕的贴在地面上。
我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要用这个姿势玩逼,站在老婆屁股后面望过去,最显眼的就是挂着丝丝淫水的粉红色肉穴,老婆的头深深的低下去,像是放弃了所有尊严和羞耻心,甚至一无所有,只有一个张着嘴待玩的逼。
从S的角度来看,现在的妻子就等于是他手里揉捏的湿乎乎的骚逼,这个淫贱的肉穴也就是我的妻子。
妻子的意识里是不是也只剩下她的骚逼了呢?不对,妻子现在连意识都没有了,她仅有一个渴望被凌辱的贱逼,也不对,她就是那个贱逼。
S就这样反复把玩着我的妻子,有次稍微多晾她一会,妻子就开始忍不住欲望的冲击,摇着屁股挺着逼淫声浪语的叫。
我已经完全呆住,S用几根手指头就彻底控制了妻子,怪不得妻子对他是如此的崇拜,视其如神,闻其言如圣旨,我想大概是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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