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圣上有旨——侍读之选,暂缓。”
短短一句话,像落入静湖的石,骤然惊起涟漪。
侍nV脸sE一白,而沈清歌却只是轻轻垂下眼睫。
“为何?”她声音极轻,却稳。
g0ng人犹豫片刻,压低声音:“北境战报突至,边关失守,朝中诸事震动,东g0ng亦暂停一切学侍安排。”
北境。
这两字在她心口微微一震。
她忽然想起幼时随父入g0ng,曾远远见过那位少年将军策马入殿,银甲染血,却仍挺直脊背,像一柄不肯折的剑。
那人名叫——谢长渊。
雨声忽然变得清晰,像是将记忆一寸寸洗亮。
“他……可在北境?”她下意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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