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她正踩在梯子上踮脚修理滤风箱,腰间的工具带叮当作响,“怕你突然造反?得了吧,你连扳手都抢不过我。”
克里尔盯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
这只手曾拧断过无数劣等雌奴的脖子,现在却心甘情愿为她扶着梯子。
克里尔后颈的奴纹日渐淡散,像被白醋消除的锈迹。
主奴精神链接断了。
不是物理消除,是奥莉薇娅的信息素,它冰刃般切断了基因烙印。
但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就像孩童无意中扯断皇帝的权杖,顺手拿它当柴烧。
奴纹消失了。
晨曦渐晓,克里尔抑情忍欲地抚摸着后颈,深深凝视着在零件堆中睡得昏天地暗的奥莉薇娅。
呼……
他吐出一口浊气,发情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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