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被肉棒直接进入来得更加屈辱与羞耻,但沈钰竹只是一直抬着头,把那羞恼的表情展现给宋钧,然后缓缓开始摇动屁股,好像在伺候他真正的肉棒一样。

        这下两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沈钰竹感觉自己在走钢丝,与妹妹就隔着一层桌布,随时有可能被她发现自己在被男人的脚尖奸淫的同时还在给人口交,这样的刺激环境让她的身子格外的敏感,没几下淫水便打湿了宋钧的鞋子。

        倍感羞耻的沈钰竹自然也不会放过宋钧这个罪魁祸首,她的眼晴先是不安地环视了一遍周围,然后破罐子破摔地打开喉管,努力张口把硕大的肉棒全部含住,让整个龟头都抵到咽喉,引起喉管的不断收缩与干呕。

        宋钧倒抽一口冷气,下体被温暖的腔肉紧紧地吸住,还有一根娇嫩的妙舌在马眼处捣鬼地打转,难以言喻的美妙感觉直冲天灵盖,又反扑流至脚尖,让他整个人都飘飘然地快飞起来了。

        “姐夫你今天好怪哦?”宋钧的异样又让沈钰岑把话题拉回到了这个碰都不能碰的滑梯上。

        宋钧不再转移话题,因为他知道不彻底解决这个妮子的问题再转移话题只会激起她的好奇心与逆反心理,到时就真要露馅了,于是他坦坦荡荡地直言不讳地说出了最真实的状况:“这还不是因为你姐姐就在这桌底下骚扰我,拿我鞋子自熨。”

        沈钰竹如沈钰岑都呆住了,随后反应过来的沈钰岑直接哈哈大笑,边笑边拍桌子拍得啪啪震响,桌底下的沈钰竹惊羞交加,下体竟直接泄出一大滩淫水来。

        过了好一阵,沈钰岑笑得快喘不上气了才停止,一对狡黠的眸子贼溜溜地盯着宋钧,幽幽地开口道:“宋皇夫,你也不想今天污蔑我姐姐的话被她知道吧?”

        “小岑儿你这发言可过于倭寇了。”宋钧脚上发力,缓缓地将脚尖插进泛滥肉穴的更深处,沈钰竹无奈,只能使用矫健的舌头游走至龟头的沟槽处舔抵,强烈的快感让宋钧口中的呼吸越发沉重,“就算被你姐姐知道她又敢说什么,她可是一直拜倒在我的戎裤下的床上之臣。”

        沈钰岑见宋钧没有半点那方面的意思,脸上的落寞一闪而逝,不过她很快便用讥笑掩盖过去了:“哼哼,你也就趁我姐不在这才逞嘴皮子而已,像我姐那样冷艳强势的女子,就算是放在男人堆里也是说一不二的上位者,你还吹牛皮说什么拜倒在你裤下,她不抽你鞭子就算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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