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随着狰狞肉棒的猛然插入,高昂的声音再次响彻大殿,洪若翰状着胆子询问道:“敢问陛下是否身体有恙,吾等事宜改日再谈亦可。”
“无妨,朕只是昨夜着凉有些许不适尔。”这次沈钰竹说话中带着的颤音已经十分明显了,众使者看着屏风上一抖一抖的妙曼身影若有所思。
屏风里,一手从背后抓着沈钰竹手胕的宋钧在她菊穴中策马奔腾,同时另外一只手握住露在她肉穴外的半截礼单暴肏,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将这位冷厉女皇撞得身子都快散架了,贝齿死死地咬住红唇这才勉强忍住没有发出声音。
沈钰竹所有的怒火在这一下下猛肏中消弥得无影无踪,满脸媚红的她秀口大张,粗重的喘息源源不绝,淫靡的浪水顺着露在肉穴外的半截礼单滴落,一对粉嫩的玉乳在臂浪滚滚的撞击中伴随身子上下翻飞,浑身香汗淋漓的她透着一股媚意,半点女皇的该有的气势都没有了。
“嗯嗯…?…嗯哼哼…?…嗯嗯…要去了…?…嗯嗯嗯?!!”
随着沈钰竹眼睛上翻,晶莹的小粉舌吐在外面抽搐,她那被礼单插得外翻的肉穴一阵猛烈的收缩过后吐出一大股骚气十足的爱液,强度奇高,以至于有部分爱液浇到了屏风的丝绸上,让本就透光的丝绸屏风变得越发透明。
透过朦胧的屏风,已经隐约能看到里面两团肉影叠在一起,法兰西使者们被吓了一大跳,洪若翰等人见情况不对,心中已经打起了退堂鼓,硬着头皮开口道:“陛下有事要忙的话,吾等就先行告退了。”
“嗯…准奏!”大喜过望的沈钰竹好不容易才憋出几个字来,宋钧却猛地将她肉穴中的礼单拔出,带出来的淫水柱直接越过屏风浇到了正要退走法兰西使者们头上和后背上,闻着淫水中带着的浓郁雌性荷尔蒙味道,对于这是什么水,他们心中已经了然。
第二天晚上,在宋钧的请(xie)求(po)下,沈钰竹仿照欧罗巴传统在宫中设下交际晚宴,邀请法兰西使者们赴宴。
当然,作为宴会的主家,沈钰竹姐妹们的穿着也该按照欧洲传统打扮一番,正好使者们这次送来的华贵礼服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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