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名嘴角扬起笑,也跟着玩笑“嗯,所以不忍着了”,借着润滑油和体液他挺腰送进了一些。
明显的不同,竹取僵住身体,手也攥住了角名的手臂,到底是紧张的情绪在。
但同样无法忽视的是身体得到了渴求已久的侵入,一瞬间脊椎过电的发胀,越来越多的体液流淌出。
“我进去了”角名提示的一点点往里,他忍耐的出了汗,好在是控制住的进到了湿热的裹挟内。
相接触到了最后,角名还有些飘飘然的觉得不切实际,他俯身去索吻,唯有被回应才觉得真实。
等着竹取缓和过,角名才有所动作,一开始他收敛着力气。
直到竹取吻上他的下巴,力道失控的顶得重了一点,性器骤然被含的更紧,角名喉咙溢出喘息。
他注意到她在看他,视线一旦对上便就会勾缠,他们开始接吻,他还是那样不会换气的直接索求。
吻是带着占有欲的,竹取习惯性的去舔他的唇,动作变了味道,开始发重。
竹取感觉身体被堵得满满的,无论是哪都呼吸不上,错乱间抓了角名、在他身上留下了道道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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