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元宵抬手比划半天,固执地非要同她一起。

        没有和元宵停下来掰扯的心情,寻书默许了他在后头跟着。两人一前一后到了林湘家门,寻书敲了数遍,始终没人来应。

        她彻底慌了。

        元宵仰面观察院墙,在心中估算了一下高度,这个墙高,想进去并不算费事。

        寻书只见他借力在墙上一蹬,脚上连攀数下,如兔起鹘落,眨眼之间,便轻盈跃上了院墙,身法之流畅利落,活像飞檐走壁取人财物的多年惯偷。

        惯偷先生从里面为她开了门。

        顾不得责怪元宵的不当举止,寻书直直奔向林湘姐居住的寝屋。

        厢房的门并未闩,推门进去,林湘姐正沉沉睡在床榻上,连进屋的动静都没将她吵醒。

        她应该是病了,整张脸都烧着不自然的红晕,许是觉得热,床榻上的薄被被她蹬掉了一半,身上的外衣也扯散了领襟,露出白嫩嫩一只肩膀,和锁骨下的大片春光。

        从乌发掩映下的颈,到光裸在外、圆润莹白的肩,乃至锁骨更下的位置,随处可见细细密密一片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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