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样的人接触很容易被他的纯真和木愣感染,林湘脸上带出三分愉快的笑意,心里寻思元宵要换工作的原因:
她开出的薪资比不上元宵做短工卖力气,若不是为了钱,还不能对人说——想了想元宵的好样貌,林湘很怀疑对方做短工时被谁欺负了。
毕竟,恶霸强抢民女这种事儿,性别调转一下,又不是不存在。
给元宵盖了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戳儿,她放柔了声音,说:“好吧,不能告诉我也没有关系。不过,你知道的,书舍除了我,还有寻书——就是你见了几次的那个姑娘,你家人会同意你在书舍工作吗?”
只见,元宵伸出食指,比了个“一”,又转而指向自己,并伴以默许地点头。
【一个,我,同意。】
将他的回应连在一起,林湘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像她一样,元宵在这个世界上无根无系,只有自己能做依靠。
可是,她尚有不亲近的亲人与一笔钱财,而元宵呢,他的经历不幸得多。
失了家人,又不能说话,只能靠卖力气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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