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元宵。”她笑一笑,拍拍元宵的肩膀走了。
元宵知道,哪怕拢紧手指,谁也无法抓住半空中轻盈盈的一缕薄烟。人只能追寻着烟的踪迹,一直、一直地看着它。
没办法安心,凝紧了不远处关闭的门扉,他猛然站了起来,全然不在乎老人家的呼唤和其他人投诸到他身上的目光。
“元宵啊,”毕竟第一天认识,老人家唤他的名字,不尴不尬地劝:“不过一时半刻的事,你别那么挂念。要是坐在这儿不舒服,咱先进我屋里待会儿?”
元宵摇头,深深对老人行一礼后退出了屋,石头似的站在院子里,守望着东家进去的那排厢房——他今天一定要跟着她的。
东家会画到什么时候呢?
林湘画得很快。
所有工具事先小澜都已准备好,因此她并不手忙脚乱,只是做自己擅长的事。
“怎么样?”完成最后一步,仰了脸,她问这些姑娘的意见。
眼前是一张张年轻稚嫩的面孔。
这排厢房,是总管事的住所。如今对方随班主前往西宫,便只剩下小澜和陪她玩闹的朋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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