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天下之大,岂止帝京一隅,何处不可去?
何地不为家?
“她嘱咐不让我们看的,上面写了什么?”望着蓝衣人一下子扭曲莫测的表情,小澜好奇道。
“少打听不该知道的事。”
心里乱糟糟的,蓝衣人勉强平复下面色,第一时间把纸条叠好塞进了袖子里,然后解下腰间沉甸甸的荷包往桌上一扔:“林七的画我都买了。”
林湘姐说过,不要和找她的人起冲突,小澜她们乖乖交出了画。
蓝衣人出屋时,像林七一样,那个宋元宵已不见了人影。
偌大一个差事办砸,她心情糟得厉害,该如何去回禀主子呢?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都能光明正大从她眼前溜走?
房间里的小姑娘们方才七嘴八舌,吹嘘林七像变戏法一样,只凭一点胭脂水粉,就把自己完全扮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将她夸得神乎其技世间无二。
若蓝衣人没有亲眼见过,定会认为这些是牛皮吹破天的大话,可事情就那么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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