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出于种种考量选择了集秀班,便注定要接受拜月宴前戏班对其他新戏的不重视。

        天下的事总是难以两全。

        本质上,她就是个在乎自己比在乎旁人更多的坏人吧,哪怕天平另一端是让她得以存活至今的、这具身体的原主人。

        林湘仰头,看向远天镶了金边的云彩。

        那封措辞激烈的信,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看进去了呢?如果没看进去,小澜她们,尤其是本就脾性温吞的雪芽,恐怕要受此事牵连了吧。

        于集秀班内第一次见到在戏里扮演陈拂衣的雪芽时,林湘就有金蝉脱壳的想法了。

        雪芽和她身高相仿、年龄相近,只是身量更消瘦些,这很简单,只要平日少吃些饭就好,她本就没什么胃口。

        通过礼物与闲聊和在集秀班长大的雪芽小澜她们打好关系,说定要给她们画画的事,再轻巧巧打赌说她画技高超到足以把自己画成另一个人。

        一切进行得比想象中容易得多得多得多。

        林湘从小看侦探长大,刻意学过侦探们乔装打扮的技巧,毕竟,美术生做这些有天然的优势。

        ——她用了小时候就喜欢的大侦探们追查真相、捍卫正义的本领,去做一个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