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商店橱窗里最精致的人偶,你可以带她去任何地方,让她看任何东西,但她永远不会给你任何回应。

        她的眼睛明明在看着你,却又好像透过你,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无名的恼火。

        他需要更强烈的互动,需要一个明确的“反馈”,来证明这个“人偶”是真的属于这个“游戏”的。

        他的情绪开始变得激烈,呼吸也粗重起来。

        男孩独有的、简单直接的思维让他选择了一种更具侵略性的游戏方式。

        他丢开那些塑料玩具,眼睛在杂物间里四处搜寻,目光最后锁定在墙角那捆用来扎旧报纸的粗麻绳上。

        一个全新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成型,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阴暗冲动。

        他要让这个人偶,彻底地、物理意义上地,成为他可以摆布的东西。

        “我们不玩过家家了。”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不寻常的、命令式的意味,“我们来玩一个更好玩的游戏。”

        他抓起那捆麻绳,一步步向千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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