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想了一下,“见过几次吧,我不太记得了,他那个时候也不常住在严家吧,不过你十八岁生日那次,倒是在会所见过他,他给你送礼物了吗?”
听到这句话,虞繁神色有一瞬间的茫然。
“那次生日,他也去了?”
虞繁从前也是热闹性子,朋友多,十八岁生日那天尤其隆重,包了一个会所的宴会厅,朋友带朋友的,到最后好多人她都不认识,只记得那天是她第一次喝酒,到最后整个人都晕头转向的了。
“那天我从宴会厅出来,在门口碰到了严与,我以为他是去找你的。”林夭那天也喝多了酒,起身出去上卫生间,一出门就看到了严与,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那天好像连头发都做了造型,整个人往那儿一站,跟男模似的。
反观屋子里那么一堆,鬼哭狼嚎的,和男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也是为什么林夭印象这么深刻。
虞繁喃喃,“他没来找我,我都不记得了啊。”
林夭噗嗤笑了,“你不记得也正常啊,你那天不是喝多了,拿着麦大喊恋爱宣言呢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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